训练馆的灯刚灭,徐灿肩上搭着毛巾走出来,手里拎的不是冰袋也不是筋膜枪,而是两袋沉甸甸的蛋白粉——那种大包装、印着英文logo、一看就贵得离谱的进口货。他脚步没停,径直拐进了夜市入口,霓虹灯“烧烤”两个字在他背后闪得噼里啪啦。

摊主老李抬头看见是他,手里的铁签子差点掉地上:“灿哥?又来啦?”徐灿点点头,把蛋白粉往塑料凳上一放,顺手拉开拉链灌了半瓶水,“老样子,十串羊肉,五串腰子,别放太多孜然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点外卖,但周围几桌年轻人已经悄悄掏出手机偷拍——毕竟谁见过刚练完八回合实战的人,下一秒坐进油烟缭绕的小马扎上啃烤鸡翅?

他吃得快,但不狼吞虎咽,每一口都嚼得仔细,像是在计算热量摄入。油渍溅到训练背心上,他也懒得擦。旁边小孩举着糖葫芦路过,好奇地盯着那两袋蛋白粉看,徐灿注意到了,笑了笑,顺手撕开一包倒进随身带的摇摇杯里,加水晃了晃,一口干掉,然后继续撸串。

夜市人声鼎沸,啤酒瓶碰得叮当响,有人划拳,有人直播,而他就坐在烟火气最浓的角落,一边吞下高蛋白补剂,一边咬下裹满辣椒面的烤馒头片。没人打扰他,也没人觉得违和——仿佛职业拳手的生活本该如此:极致自律与市井烟火无缝切换,肌肉记忆和味蕾欲望和平共处。

徐灿训练完直接拎着两袋蛋白粉去夜市吃烧烤?

结账时他掏出手机扫码,动作利落。摊主多送了他一串烤韭菜,他摆摆手说不用,但最后还是接了,边走边吃,蛋白粉袋子在另一只手里晃荡。路灯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从夜市一路延伸回训练馆的方向。明天早上六点,他照样会出现在跑道上,空腹,准时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只是不知道那两袋蛋白粉开体育app官网入口网页版,够不够抵消今晚的烧烤热量?